”
这句念佛支离破碎,颤抖不已。
却也带着近乎粗暴的急切,下一瞬,她踮脚吻了过来。
这其实也算不上吻。
嘴唇微凉而滑腻,可这更像是啃咬,没有技巧,没有章法,不知轻重。
带着虔诚的、僵硬的,却称不上温柔。
她像一只饿了太久的困兽,终于撕开了笼子,却不知道该如何进食,只知道疯狂地、毫无节制地索取。
当真是个菜鸟。
方常觉得好笑,自小修行观音道的张素能有什么经验?
他偏头换了个角度,吻住她下唇,极轻地吮了一下。
张素便是浑身一颤,手指攥住他袖口,睫毛扑闪,竟然就此整个人要软了下来。
方常连忙扶住她的后腰。
知道急不得。
只能放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水中化开。
渐渐地,她僵直的肩胛松了一点。
她开始模仿他,试探着回应,却仍不得章法,气息乱成一团。
他掌心贴住她后脑和后脖颈,将节奏压得更缓,带着她一下一下地沉进去。
屋外的竹林在哗哗作响。
两人分开时,张素的眸子呆滞着、迷蒙着,唇角的水光淋漓,整个人变呆傻了不少。
“到床床上去贫尼要给你我消消除”
“张师姑第五境,硬要如此我也无法反抗不是?我只是区区第三境的修士罢了。”
张素脸上出现恼怒:“休要这般得寸进尺!”
她软着身子扑进方常怀中,抱住他的腰往厢房里拽。
然后。
在走到一半时,两人被一抹红影拦住了路程。
两人同时一僵。
赵韵桐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整个人钉在阴影中。
窗外的余晖照亮了她半张脸,面容平静得近乎木然,眼神暗如深潭,一点光都没有。
桐子没有表情,唯独猩红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
阴冷无比地在张素身上扫过。
“滚。”
极限防守来了。
“”
贫尼之本意是消业,并非争斗、争宠。
张素干脆松手,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化成流光返回棺椁之内,将烂摊子直接交给方常。
方常抹走唇上的水迹,摊手:“适才她摔了一跤,我用嘴扶着罢了。”
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