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跳跃,反而黏稠如沥青。
院中石板上沁出的夜露瞬间蒸腾成白雾。
火光膨胀。
在方常剑止之时,骤然熄灭消失。
只在半空中残留着一道歪歪扭扭的焦黑轨迹,像是什么巨兽的爪痕,久久不散。
崔温溪后退了半步。
愣愣地看着,又抬头看向那道还在空气中缓慢消散的灼痕,声音发干:
“这是?”
“你可以叫它为焚秽,焚烧不洁的意思,沧澜山不会有人认识这一剑招。”
说着他将长剑按在小崔手里。
便见崔温溪惊奇地看着半空挥砍过的位置,留恋不已,一看就颇为喜欢。
不得不说,传剑招真是个不错的办法。
以后遇到用剑的女孩,我每一个都传一招,完美!
“这么珍贵的剑法我不能学的吧”
“剑法不就是拿来用的吗?此剑恰好与你的浊火相得益彰,莫要浪费。”
“方常”
崔温溪本就修剑,实在是见猎心喜。
而此剑命名恰好与她和方常聊天内容相衬,这番心思,令她多少有些感动。
崔温溪突然尴尬道:“不过只看一遍,我学不会。”
方常笑了笑:“无妨,你且好好练,我在此指点,今天学不会,我明天继续来,明天不会,我后天继续来,总而言之,指点到你学会为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从来没有给别人教过剑法,你可不许嫌弃我教得不好。”
崔温溪她忍俊不禁,重重点头。
院子里风灌进来,带着清淡的花香气。
混着男子身上带着药材微香,吹得崔温溪胸口和手心有点发麻。
她咬着贝齿,强忍着不看他。
别别对我这么好,成吗方常
你和程师妹好好的便是了,你若再这样对我届时看你们好了,我怕真的忍不住会
她没敢往下想。
“嘶嘶——”
一道细微却清晰的吐信声,蓦地钻入耳中。
也打断了崔温溪游走的思绪。
她循声侧眸望去,正见方常的衣领交襟处,一条白蛇悠悠然游了出来。
那蛇通身莹白如玉,鳞片细密泛着柔光,一双猩红溜圆的小眼嵌在玲珑的三角形脑袋上。
正吐着嫩红信子,透出一股别样的灵秀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