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嗷。
江橙画的这一张大饼,就塞进了方常的胃里。
实则她自己说着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程画那副清心寡欲的冷清样子,她真的很怀疑她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一个男子动心。
江橙折好契纸,小心翼翼往胸口里塞。
只是胸前丰盈厚实,那片薄纸被压得微微变了形。
江橙却浑然不觉,只捂实了衣襟,马尾雀跃地跳着,哼着歌往执法堂里走。
这会儿恰好遇到一个往外冲的弟子。
江橙认出来这是自己的下属,一把薅住她的脖颈,恢复到平常里的严肃模样,冷声道:
“急急躁躁像什么样子!这是什么地方?给我好好走!”
不料这弟子不单不害怕,反而大喜:
“江执事!我正找你呢!”
“何事?”
“东夏院那命案,有目击者!”
江橙心中猛地一跳:“带我去!”
两人拐进内殿,不多时便见到被招待的一位弟子。
江橙拱手,单刀直入:“前夜子时左右,东夏院入口的巷子里,可确定?”
那弟子点点头,眼神带着后怕。
“那日街上的行人很少,我与好友喝了些酒水,因此延误了时间回寮房,本来还以为是看错,现在想想,估计便是案发之时。”
“凶手是谁?”
“我瞧不清楚样貌,也或许她用了模糊样貌的手段,可我能认出来,那人穿着裙衫,那是个使剑的女子。”
女子?使剑?
江橙回想了一下那崔家弟子的伤口。
——胸口心脏处融开了一个大洞,那是五行术法的手段,他身上没有剑伤。
但不排除先被刺死,再用术法掩盖伤口的可能。
可这是为什么?
“除此之外呢?那凶手外形有什么其他的特征?”
那弟子顿了顿,思考起来。
片刻之后,他轻轻一震:“噢!那女子的身材有些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