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多吃些,双夙坞没什么好东西,就这点吃食还拿得出手。”
薛大力招呼身边的丫鬟给她夹了一大块鱼肉,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吕舒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薄片晶莹,确实精致。
她已经不再想方常的事情了。
可不知为何。
现在她依旧觉得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后颈的汗毛一直竖着。
薛大力又转去敬其他人了,一时间酒盏碰得叮当响。
吕舒环顾四周。
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薛家所有人都在笑,但那笑容像是刻在脸上的,嘴角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
她怔了怔,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
“诸位仙师。”
酒过三巡,薛大力放下酒盏,声音忽然压低了些。
“说来也巧,前些日子坞里修整后山,挖出了一样稀奇玩意!”
“噢?是什么?”
一位太白剑宗的弟子问道。
“一尊石像!”
“石像?”陈佑抬眼。
“对,雕得极好,栩栩如生,看着就不像凡物。”
薛大力搓了搓手,一脸诚恳,“我们这些粗人不懂这些,正好请诸位仙师帮忙掌掌眼,若真是古物,也算我双夙坞的福气。”
吕舒注意到,他说这话时,席间所有薛家人都停下了动作,安静得像一排木偶。
“在哪儿?”
有人来了兴致。
“就在后山,不远,今夜月色好,要不,现在就去看看?”
那笑容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朴实的憨厚。
吕舒不太想去,可架不住一众人兴致上头。
薛大力哈哈大笑:“这边请。”
一行人出了薛家招待的厅。
今晚月色很暗,几乎看不清路面。
此处地势较高,恰好吕舒看见东边的药园似乎有火光闪烁。
那方常就是去的药园。
吕舒有点担心。
她怕吕慕雪扑了空会怪她,堂姐的脾气一向不太好。
不多时。
一众人穿过薛家建筑,来至后院。
月色突然亮了起来。
那尊雕像便显露出来。
它立在洞窟中央,约一人来高,石质细腻。
雕刻的形状说不出来,似人非人,似兽非兽,轮廓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