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信王带领卫队进攻矿窑导致的。
顺天府尹沈光祚气的怒发冲冠,就不应该给这些藩武器械,没有武器装备,他们在地方都嚣张跋扈,给了武器装备,更是无法无天了,300卫队居然可以在京城胡作非为,内阁兵部简直就是在他的辖地放一个炸药,现在他被这个炸弹炸的快死了。
锦衣卫千户朱武骑在马上,看了看矿区方向,对沈光祚道:「沈府尹,天子有令,一定要找到信王,以保护信王安危为先。」
沈光祚冷哼一声:「朱千户难道不知道,西山矿工暴动,就是信王搞出来的?」
朱武面色不变:「某吃的是天子的俸禄,自然以天子的命令为先。」
沈光祚还要说什么,矿区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三百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出,铠甲鲜明,刀枪如林,迅速在矿场前列成阵势。当先一匹马上,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一身亮银甲,头戴铁盔,腰悬佩剑。
甲胄是好甲胄,可穿在一个孩子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协调,像是偷穿了父亲的铠甲。
朱武眼睛一亮,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锦衣卫千户朱武,参见信王殿下!」
沈光祚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勉强拱了拱手,声音里压着怒气:「信王,你身为藩王,不老老实实在京城为天子效命,反而带着卫队到此胡作非为!京城二十余家大户被屠戮满门,我大明开国二百五十年,从未出过如此血案!而这一切,皆因王爷所为!」
他越说越气道:「本官定要参王爷一本!」
朱由检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你要参本王,本王也要参你一本。」
沈光祚一愣。
「西山煤矿距离京城不过三十里。」朱由检的声音冷得像冰,「本王的手下来这里招兵,竟被矿主抓去做了奴工。本王带兵来救,在你治下的矿场里,发现了一个乱葬岗,光是那一个矿洞,就有三百多具尸骨!」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整个西山煤矿,这样的矿洞有上百个。按这个比例算,有三万无辜百姓惨死在这里!」
「你这个顺天府尹是怎么当的?天子脚下,首善之地,三十里外就有这样的魔窟,你还有脸质问本王?」
沈光祚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武连忙打圆场:「王爷息怒。天子挂念王爷的安危,您要不先回宫,让天子放心?这里的事,交给朝廷的官员处置便是。」
朱由检想了想,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