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步。
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刘侨亲自坐镇,看见朱由检进来,连忙上前行礼:「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刘侨参见信王。」
「李实招了没有?」朱由检问,「赃款交出来了吗?」
刘侨面露尴尬:「李实……服毒自尽了。」
朱由检眉头一皱:「你们锦衣卫连这点事都没办好,赃款还没敲出来,人就死了?」
但想到不久前,自己的皇帝老哥就塞了个锦衣卫指挥佥事。历代大明皇帝动不动往锦衣卫里塞关系户,这些人能力差些也是没办法的事。
刘侨额头冒汗道:「末将已经派人去抄李实的家了,赃款少不了。御马监这些人也都在审,肯定能问出来。」
「带我去看看。」
刘侨领着朱由检进了偏殿。李实的尸体躺在地上,面色铁青,嘴唇发紫,不知服了什么剧毒,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朱由检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
「其他各监的掌印太监来了没有?」
刘侨道:「陆续到了,都在议事厅等着。」
朱由检点点头,擡手指了指李实的尸体:「把他擡到议事厅去,找根绳子挂起来。」
刘侨愣住了:「啊?」
「啊什么啊?照办。」
院子里,御马少监郑利正趴在板凳上挨打,看见朱由检出来,拼了命地喊:「信王饶命!信王饶命!奴婢是支持您的!奴婢可以交出李实的帐本!」
王有德凑到朱由检耳边:「小爷,这人前几日确实说过钦佩您。」
朱由检看了郑利一眼,淡淡道:「那就饶他一命。」
郑利瘫在板凳上,浑身是汗,连哭带喊:「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而后看着趴在地面上一排没了气息的太监,朱由检想了想道:「把他们挂起来,就挂在这两边。」
「遵命!」刘桥看着朱由检心里直发毛,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歹毒。
御马监议事厅里,二十四监的掌印太监几乎到齐了。
司礼监秉笔太监王体干、魏忠贤,内官监掌印刘克敬,御用监掌印徐贵……一个个平日里在宫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全都缩在椅子上,大气不敢出。
他们看着院子里御马监的太监被一个个拖出去打,板子声隔着窗户传进来,每响一声,他们的心就跟着颤一下。
一方面他们是兔死狐悲,另一方面,御马监贪的那些银子,他们哪家没分过一杯羹。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