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两件事,一是新盐法,邹元标派了六个巡盐御史,每人带了一个锦衣卫百户,去各大盐场推行新盐法,调动各地巡检士兵打击私盐,现在六大盐场御史汇报,盐税大增,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头了。
二是在辽东设发饷司,把军饷直接发到士兵手里。可这件事情就非常难办,
发饷司郎中的位子没有人愿意坐,邹元标,刘一景找了好几个人,但他们都用各种理由推脱了,谁都知道这个位置太危险,稍有不慎就是抛尸荒野的命。
杨涟望着远处那些跪地磕头的矿工,声音平静:「辽东的局势,是大明眼下最要紧的事。我辈岂能因困难而退缩?」
左光斗钦佩道:「我和文孺你一起去,我就不相信了,我们东林党人认真起来,这军饷就发不到士兵的手中。」
沈光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杨涟走到朱由检身边,擡头看了看那块新立的石碑。
「王爷刻碑立誓,天下人都看着呢。」他的目光落在朱由检脸上道:「下官也会看着,时刻提醒王爷,做到自己说过的话。」
朱由检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撇:「你当本王是你们东林党人,本王一向说到做到。」
而后杨涟等人矿区待了半日,组织带走了三千余籍贯是直隶的矿工。
临走之前,他对朱由检行礼道:「下官就看着王爷如何做到石碑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