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内帑又拨了二十万两出去。
后面还不知道要花多少。」
他顿了顿,又说:「熊廷弼还要求朝廷派辽东其他方向的军队进攻辽东四州,以分散他们的兵力。
还让朕派使者去蒙古和朝鲜,让他们也出兵夹击女真人的腹地。」
朱由检点了点头道:「这个熊廷弼倒是老成谋国,把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上了。臣弟现在倒有点把握,广宁城能守住了。」
两万多人,野战不是女真人的对手,但大明据城而守,总不至于守不住吧。
他宽慰道:「皇兄,现在花几十万两银子,总好过战败。要是广宁失守,又要重新建立防线,那就不止几百上千万两了。」
天启帝重重地哼了一声:「熊廷弼的要求朕全答应了。他要是还守不住广宁城,朕就要他的脑袋,传首九边!」
朱由检吓了一跳,连忙道:「别!皇兄————」
这仗还没打,你怎么就立起fg。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皇兄,现在朝廷已经没有比熊廷弼更了解辽东战局的文官了。您要是把他杀了,再派一个去,又得从头开始,又得交几千两万银子的学费。」
虽然朱由检也希望把这些打败仗将领一个个全砍了。但他知道大明的体系都快烂完了。
好不容易花了几百上千万两银子的学费,练出了一批有军事经验的文官,再把他们杀了,又要重新交学费明末就是重复这个过程,文官交学费,皇帝交学费,交来交去,整个大明就崩溃了。
天启帝一愣:「交学费?」
朱由检点头:「就是使过不使功」的另一种说法。朝廷已经交不起学费了。」
天启帝沉默了片刻,苦笑一声:「倒也是。朝廷确实没办法再交学费了。」
正月初十,辽东,旅顺港。
天刚蒙蒙亮,海面上还浮着一层薄薄的碎冰。毛承禄带着几十个士兵,站在码头上,抢着镐头一下一下地砸着港口的冰层。
旅顺港本是不冻港,可这几年小冰河期一年比一年冷,冬天港口也会结一层薄冰,虽然不厚,但不敲碎,船就靠不了岸。
一镐下去,冰面碎裂,海水溅上来,溅到士兵的裤腿上,瞬间冻成硬邦邦的冰溜子。一个士兵骂骂咧咧地抖着腿:「这大冷天的,谁还往辽东跑?真是赶来送死!」
毛承禄瞪了他一眼骂道:「他们来辽东还不是为了帮咱们打仗,有什么好骂的!快敲!」
那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