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上战场。本王只是想去辽东旅顺,给大军筹备后勤物资。」
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才十二岁,真上了战场只会是累赘,让沈飞他们放不开手脚。但他不放心辽东那些将门,想到旅顺亲自盯着。
曹化淳哪里肯依,急得直跺脚:「旅顺也是前线啊!王爷,您就别让奴婢害怕了,跟奴婢回宫吧。」
沈飞也走上前来道:「王爷放心,您就待在后方,等末将们的胜利消息吧。」
颜思齐跟着劝:「王爷,冬季的渤海风高浪急,海况凶险,您还是留在京城,等末将们的好消息。」
所有人都反对,朱由检叹了口气,不再坚持。
他转身让王有德、王有仁搬来几口沉重的木箱,在码头上依次排开。箱盖掀开,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锭,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冷光。
「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朱由检看着沈飞,陈继业语气郑重,「这十万两白银是本王的战争经费,你们带上。上了战场,本王有两个要求—一第一,不能堕了信王府的威风;第二,不许违反军令,祸害辽东的百姓。记住了吗?」
沈飞眼眶微红,重重地抱拳:「王爷放心,辽东是末将的家乡,末将不会祸害自己的家乡。」
朱由检点了点头,又叮嘱道:「战场厮杀难免,但要保证有生力量。能用火枪打死人,就不用刀剑;能用银子砸人,就不要白白牺牲性命。信王府有钱,花光了本王还能再赚,可你们死了,本王可没办法到阎王爷那里把你们救活。」
沈飞和身后的士兵们听得鼻子发酸。王爷这话,是真把他们当自家人了。
「末将记住了!」沈飞声音哽咽,带着上千士兵齐齐抱拳。
物资全部装船,士兵鱼贯登舰。颜思齐站在船首,最后检查了一遍风帆和缆绳,然后擡起手臂,猛地挥下:「打开风帆向着辽东,前进!」
风帆鼓满,两艘遮洋大船缓缓驶离码头,破开海面上的浮冰,驶向灰蒙蒙的天际线。朱由检站在码头上,一直望着那两艘船,望着船上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望着船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海浪拍打着码头,溅起的冰碴落在他的靴面上,他浑然不觉。
曹化淳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说:「王爷,咱们回去吧,别让陛下等久了」
。
朱由检收回目光,转过身,却没有往京城方向走,而是翻身上马,朝另一个方向策马而去。
「先去天津卫。」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