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辆马车,一天能运四十万斤煤。等马车造足了,整个京城的煤,咱们一家就能供上!」
朱由检点点头:「好好干。我等着你说的那一天。」
「头,该走了!」后面有人喊了一声。
「王爷,我还有事做,就先走了。」王当笑着挥手,登上马车,车夫挥动鞭子,四匹马齐步发力,巨大的马车在木轨上缓缓转了个弯,沿着轨道朝西山的方向驶去,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变成了远处的一个黑点。
张世泽三人这才回过神来。
张世泽咳嗽了一声,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信王,某承认你这马车能拉上万斤煤,确实厉害。可这……和赚钱有什么关系?」
朱由检摇头道:「你们这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纨绔子弟,知不知道西山煤运到京城,一百斤的运费是多少?」
三人摇头。
「四十文。」朱由检伸出四根手指,「一万斤就是四两银子。京城一天要烧上百万斤煤,光是运费,一天就是四百两。一年下来近十五万两。」
他指了指那条延伸到远方的木轨:「我的轨道马车,运力是普通马车的十倍,速度是普通马车的两倍。以前需要上千辆马车、两千匹马、两千个伙计干的活,我现在只需要五十辆车、两百匹马、一百个伙计。一年运费不到两万两。光是运费这一项,我一年净赚十三万两。」
他看了三人一眼,语气平淡道:「修这条路,花了两万两。两个月就回本了,剩下的都是纯赚。」
三人听得目瞪口呆,一年能赚十几万两,整个京城也找不到这样好的买卖,更关键这都是正经的买卖啊。
西山煤矿成立几百年,本朝大规模开采也有上百年了。居然从来没有人想到用木轨。难道信王说的是真的?赚钱对他来说就像喝水一样容易。
朱继镒猛地拉住朱由检的袖子,声音都变了:「信王!我服了!您赚钱真跟喝水一样!求您带带我吧!成国公府对天子忠心耿耿,您可不能落下我们!」
张世泽本来还想端着点架子,一看朱继镒这副模样,也顾不上体面了,抢着说:「信王,英国公府对朝廷忠心耿耿!此次捐输,我祖父可是排在第一位的!」
沐天澜不甘落后,连忙道:「论忠心,谁能比得过我云南沐府?我伯父知道辽东有难,二话不说捐了两万两白银!」
朱由检看着这三个刚才还端着架子的勋贵子弟,此刻争先恐后地往跟前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行了,别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