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华丽精致,宋牧驰也不禁有些失神,心想如果当初见到商玄镜的马车感觉是劳斯莱斯大气沉稳,那金凛月的马车则是张扬奔放,更像法拉利,兰博基尼这种感觉。
“参见公主!”
听到他的声音,侍女小团子撩开车前的珠帘,金凛月走了出来。
跟平日里清凉的装束不同,她现在穿的是一袭白色宫装长裙,裙摆曳地三尺,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每一只凤凰的尾羽都以金线掺了某种发光的妖蚕丝织就,在夕阳下流转着熔金般的光泽。
腰间束着一条巴掌宽的玉带,玉带正中嵌着一颗海蓝髓玉。
她的一头金发没有平日里那么随意,而是梳成了端庄繁复的宫髻,头上很多支形态各异的凤头钗子固定住。
几缕发丝特意轻垂在肩侧,衬得她脖颈那一小片露出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耳坠是两颗打磨成泪滴形状的赤血珊瑚,与她唇上那一抹鲜艳的胭脂遥相呼应。
此刻站在马车上,逆着光,周身被日光镀上一层金边。
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也不知道是什么首饰发出极其清越的细碎响声,像是有人在极远处敲着玉磬。
小团子本来也是个极为出众的小美人儿了,但此刻站在她身边,竟然毫无存在感。
整个寒蝉卫大门口安静了整整三息。
不少进出的密探看到这一幕呆立原地,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所要执行的任务。
门房的侍卫原本抱着吃瓜看戏的心态,此时嘴巴微张,手里的茶盏歪了四十五度,茶水正滴滴答答地浇在自己靴子上而浑然不觉。
白玉京所有人都知道玉阳公主娇纵蛮横,但所有见过她的人,都不得不打心底说一句她是个绝顶的大美人儿。
尽管以前大家都知道这点,但此刻再见到她,没想到她还有这么美的一面。
金凛月此时根本没有看其他人一眼,而是得意地看着宋牧驰:“怎么样,本公主好看吧?”
宋牧驰笑了笑:“都差点认不出公主了,和平日里的风格截然不同。”
以往只觉得金凛月仿佛一个傲娇肆意的大小姐,直到现在才符合公主那高贵端庄的刻板印象。
“那当然,今天不能输给宁阳那贱人,去年我就是随便去的,结果那家伙像个盛装的母鸡,还嘲笑我们摄政王府越来越落魄了,都给我置办不起衣裳,真是气死我了。”金凛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宋牧驰心想这下终于回到平日里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