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语气的严肃,大家这才收起了笑容。
“今晚发生的事想必大家已经都知道了,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吧。”松赫图将视线落到了尚元身上,“尚元,这件事本来是你负责的,你先说吧。”
“是!”尚元起身,如果整个大殿中,除了宋牧驰松赫图之外,还有哪个男人不受苏红泪诱惑,就非他莫属了。
一来他素来不喜女色,一心都在奋斗事业上面;
二来今天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此时内心惴惴不安,哪还有欣赏美女的心情。
他先将今晚大致的情形介绍了一番,这才接着说道:“我调查了今晚防御阵法中所有寒蝉卫的进出记录,已经核实了绝大部分,但有两条通行记录是远在外地执勤的寒蝉卫的腰牌,他们不可能在今晚进出寒蝉卫,所以要么他们也是隐兰台的内应,把腰牌借给了同伴;要么有人伪造了他们的腰牌。”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周围一圈:“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后者,能做到这点的一定在寒蝉卫有不低的地位,说不定就是在座的某位。”
此言一出,尽皆哗然,场中不少人顿时不满了起来。
江泊舟忍不住说道:“这件事明明是你办事不利,却把锅甩到我们身上,是什么道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谁也不想被怀疑,一旦审查起来谁也无法保证安全。
宋牧驰看到花灵也在那里跟着声讨,心想她演技确实很好,上次山河会的几个犯人那件事吃了阵法记录的亏,所以这次让花灵帮忙准备的新的腰牌,尚元想从这个方向调查,恐怕不会有什么进展。
“肃静!”松赫图拍了拍桌子,这才示意尚元继续,“就这个么,还有没有其他?”
尚元接着说道:“今天引我离开的是一个女子,那女子修为很高,我用尽全力也追不上。”
他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什么了,但众人已经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能让他都追不上的女子,整个寒蝉卫恐怕也就只有几个统领级的有这个本事了。
花灵闻言开口道:“那你可看到那女子样貌?你觉得在场中哪位女统领长得像她啊?”
尚元皱了皱眉头,最终摇头道:“那人藏得很好,头上包裹得很严实,只能从身形看得出是个女子。”
云婵则是冷笑道:“身形是可以装的,就因为这个你就判断是我们几个女统领?”
她最近本就被万古流的事情弄得心情相当不好,此时一团邪火正没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