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归于尘土,灵魂归于赐予灵魂的那一位……”
尼坦雅胡的肩膀微微一颤。
他想起33年前。
他坐在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图书馆里,面前摊着那本翻到卷边的政治学教材,有人推门进来,把消息递到他面前,他的声音很轻,“你哥哥……你哥哥…阵亡了!”
乔纳森·尼坦雅胡,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部侦察营的营长,1976年恩德培行动中唯一阵亡的以色列士兵。
那一年本雅明29岁,刚从美国回国不久,还没开始他的政治生涯。
他记得自己站在一个相似的墓园里,站在一块相似的棺木前面,看着一面相似的国旗盖在相似的松木板上。
他以为那种痛这辈子只会经历一次。
“愿那一位以他的慈爱环绕你,以他的信实托住你。”
拉比的祷词在风中散开,几个士兵抬起棺木,缓缓放入墓穴,绳索摩擦石壁的声音尖锐而短促。
尼坦雅胡弯下腰,从脚边的土堆上捧起一把灰黄色的泥土,手指插进土里,泥土从指缝间漏出来,落在棺盖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萨拉的哭声终于压不住了。
她弯下腰,整个人往前倾,肩膀剧烈地抖着,旁边的军官和亲友赶紧过来搀住她,有人扶住她的胳膊,有人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但她听不见,她只是一个劲地弯腰,对着那口正在被土掩埋的棺木哭泣!
“总理,现在需要您的演讲。”旁边的秘书硬着头皮走到他旁边轻声说。
没办法…
为了选票嘛!
这是他的党派提出的方案,要利用儿子的死,为自己争取选票。
当年他从政的时候,除了家庭背景外,利用的就是他哥哥阵亡带来的影响。
尼坦雅胡直起腰,朝墓园中央那座临时搭建的讲台走去。
他站到讲台后面,双手撑在台面两侧,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从台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上扫过去,缓缓开口:
“今天,这片土地又多了一位儿子。”
“他叫亚伊尔·尼坦雅胡,他是我本雅明的长子,是萨拉的儿子,是约纳坦和阿夫纳的哥哥,是奥莉特的弟弟。”
“但更重要的是他是以色列的儿子。”
“他是这个国家最勇敢、最纯粹的那一代人的一员,他本可以在耶路撒冷大学的图书馆里翻书,像他父亲当年那样,但他没有。”
“他去了前线,去记录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