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是老板,巴里加勒距离博萨索还有200多公里,这只是我找的临时落脚点,在你来之前就准备好的,晚上的索马里不安全,博萨索到巴里加勒那段路,白天走都要四五个小时,晚上走?那不是赶路,是送死。”
“所以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天亮再走,晚上危险的不止是人,还有随时随地的野生动物呢~”
陈正拍了拍他肩膀,“我就说找你来就没错!走吧,收拾东西,20分钟后出发。”
阿萨姆朝着人喊了声,然后就开始收拾工具。
车队重新上路。
从临时营地拐上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往东南方向开。
陈正坐在陆地巡洋舰的后座,把车窗摇下来一半,路两边的景象从稀疏的灌木丛变成了更稀疏的荒原,草越来越少,土越来越黄,视野越来越开阔。
看个十分钟你觉得还有些好奇…
一个小时后…
你td就觉得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没意思!
路边到处都是枯死的树。
一棵接一棵地立在荒原上,枝干光秃秃的。
一头牛的尸体趴在路边,肚子鼓胀,四肢僵硬地伸向天空,眼睛已经没了,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窟窿,苍蝇在窟窿周围嗡嗡地飞,黑压压的一团。
空气里开始飘来一股腐臭味,一阵一阵地往鼻子里钻,陈正把车窗摇上去。
“受不了这味道!”
“今年旱灾很严重…”
阿萨姆从后视镜看了下陈正的动作就解释道:
“邦特兰这边,已经快两年没下过像样的雨了,上次雨季,加罗韦的降水量不到正常年份的三分之一,巴里加勒那边更惨,几乎滴雨未下。”
“联合国的人上个月发了个报告,邦特兰大约370万人受灾,其中将近一百万人是严重受灾,家里的牲畜死光了,庄稼颗粒无收,连喝水都成了问题。”
“有些跑到博萨索、加罗韦这些城镇去,投亲靠友,或者在城外搭个棚子住下,有些往埃塞俄比亚那边跑,但埃塞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今年整个非洲之角都在旱。”
“如果说在中东我们只需要在乎炮弹,那再这里,就得注意会不会被饿死、渴死,甚至一场小小的疟疾都有可能死人的。”
“来了非洲才知道,很多稀疏平常的生活在这里就是遥不可及。”阿萨姆感慨道。
陈正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要是觉得心里难受给联合国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