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儿最贵的洋酒,每样来一瓶。”
服务生愣了一下,忍不住重复:“先生,每样来一瓶?”
“每样来一瓶。”
服务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卖酒水能多贵?
20架蚊子2,应该能够在这里喝一晚上了吧?
过了大概五分钟,包间的门被推开,四个服务生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瓶酒。
人头马xo、路易十三、麦卡伦18年、蓝牌尊尼获加、皇家礼炮21年,还有几瓶陈正叫不出名字的,瓶身是水晶的,在射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酒瓶在茶几上一字排开,占了半张桌子。
服务生又端来几桶冰块和几瓶依云矿泉水,摆在酒瓶旁边,退到门口站着。
陈正拿起那瓶路易十三,拧开瓶盖,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倒了半杯,端起来抿了一口。
“这酒不错。”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朝陈勇那边推了推,“勇哥,你们尝尝。”
陈勇伸手去拿那瓶路易十三,手指有点抖,倒了小半杯,端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皱了一下,然后仰头一口闷了。
他咂了咂嘴,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洋酒……也没啥特别嘛,还没二锅头有劲。”
“哈哈哈,牛栏山最好喝了。”
“正哥,你这一桌子酒,光成本价就得四五万人民币了吧?”
“喜欢喝就喝,别问多少钱。”
陈正笑着说:“今天来了越南就听我的。”
陈正朝门口站着的服务生招了招手。
“妈妈桑还没来?”
服务生点了点头,“我去催一下。”
不到两分钟,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30来岁的女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一排的女人。
“老板晚上好,我姓阮,是这儿的妈妈桑,叫我阿阮就行。”
陈正看了眼,蹙着眉,“换一批!就没有好点的吗?”
妈妈桑看了下陈正的衣服和刘洋等人身上戴着的手表。
“老板,刚好有个模特团,捷克的,今天刚到芽庄,还没接过客,您要是满意,我让她们上来给您瞧瞧。”
陈正把雪茄叼在嘴上,点了点头。
妈妈桑笑着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