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卡谷地滋润多了。”
陈正潇洒的翘着二郎腿笑着说:
“赚钱肯定要花,要不然我们那么幸苦干什么?该吃吃该喝喝,年轻的时候就该爽,老了以后软趴趴的,你还能玩啊。”
哈立德把雪茄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呛得咳了两声,脸涨得通红,但还是舍不得吐出来,硬憋着咽了下去,眼泪都呛出来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你这雪茄劲儿太大了。”
“第一次抽都这样。”
陈正笑着递给他一杯威士忌,“喝口酒压一压。”
哈立德接过酒干下去,面部表情都纠结了:“老板,工厂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我叫你们来,就是想跟你们好好说说。”
陈正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缘,目光在哈立德和阿萨姆脸上来回扫了一下。
“我打算把总部工厂搬走。”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他。
“贝卡谷地不能留了。”
阿萨姆刚想说话,陈正就先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穆赫森保不住我们,真到了要跟以色列人翻脸的时候,第一个把我们交出去的就是他。”
“死的又不是他儿子。”
阿萨姆蹙着眉。
哈立德:“那工厂里的设备和人员怎么办?八台机床,三条流水线,真空熔炼炉,还有那些工人……这些东西可不是说搬就能搬的。”
“我会想办法转移的。”
他目光落在哈立德脸上:“黎巴嫩那边还得有个办公场所,你愿不愿意留在那边?如果你在那边,以后你的分红从千分之二调到百分之二,危险是非常危险的,你要想明白。”
哈立德一听都没犹豫就说,“那我在黎巴嫩!”
“你不考虑一下?那边很危险!”
哈立德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老板,你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
“出来赚钱就要胆子大。”
“我从德拉市那个破五金店跟你干到现在,不是图安稳,要安稳,我守着那个店卖螺丝卖扳手不好吗?”
“可那有什么意思?只能穷的很稳定。”
哈立德抹了抹嘴角:“百分之二,一年能多少钱?”
陈正笑了一声:“看我们以后的订单大不大了,干得好,几百万美金没问题!”
2的分红不低了…
可以说陈老板非常良心了,他这人也爽快,兄弟们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