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荷兰人冲突。”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常德胜继续说,“荷属东印度的白人总共不到五万,绝大部分集中在爪哇岛。加里曼丹岛上的白人不超过一千,而且主要集中在几个沿海商站。真正和华人冲突、抢劫庄园、屠杀村民的,是当地的土著苏丹和他们的部落武装。”
他把“部落武装”咬得特别重。
赫斯曼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委员先生,您刚才说的这些,需要在合作协议上写明。而且……”他看向常德胜,“您,作为北洋的代表,也需要在这份协议上签字。”
常德胜笑着点头:“没问题。”
他答得太快,赫斯曼反倒愣了一下。
“不过,”常德胜接着说,“我也有个条件。”
赫斯曼眉头又皱起来:“什么条件?”
“军士长先生,”常德胜坐直了些,虽然脑袋还昏,但眼神认真起来,“我不会让你和你的部下去和东南亚的白人老爷为敌。但在合同期内——无论是一年、两年还是三年——我的其他命令,你们必须严格执行。在东方,你们必须视我为最高长官。”
他顿了顿,补一句:“当然,是在不违反你们‘不杀白人’原则的前提下。”
赫斯曼脸色沉了下去。
他没马上答应,而是扭头看向小毛奇。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这东方人,要指挥权?
小毛奇笑了,朝赫斯曼点头,语气轻松:“军士长,振邦是我在战争学院最好的学生之一,他不会让你失望的。”
赫斯曼转回头,盯着常德胜看了好几秒。然后,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开口了。
“委员先生,既然您要指挥权,那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