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到你头上。”
常德胜心里一亮:这话的意思是不用担责任?那敢情好。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二十辆马车,车上已经稀稀拉拉下来十几个旗人学员,有的在伸懒腰,有的在找自己的行李,还有两个在争论谁朝鲜的小娘子好不好看。
另外,有半数的旗人学员还带着仆人带仆人去留学学军事?
没辙了,且带着吧!
教是教不好的,但多少能让北洋的老太婆放点心。
他正想着,段祺瑞已经走到他面前,拱了拱手:“振邦兄,往后请多关照。”
常德胜笑着回礼:“芝泉兄客气了。到了朝鲜,咱们兄弟齐心,把防务搞上去。”
段祺瑞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常德胜心里骂了句: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李鸿章派来盯着我的?
但面上依然笑嘻嘻的。
他转身看了一眼码头人齐了。
该出发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袁世凯说:“慰亭大哥,上船吧?”
袁世凯点了点头,大手一挥:“走!上船!”
汽笛长鸣。
高升号的烟囱里冒出滚滚黑烟,船身轻轻震动了一下。
常德胜踩着踏板走上船舷,回头看了一眼天津的方向。
然后又转过身,看着前方的海面。
朝鲜,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