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老掉牙了。但他嘴上却说:“行,有枪总比没枪好记得把刺刀一起要了来。”
他端起凉茶灌了一口,心里有琢磨开了。
一百五十支林明敦,二十天训练,一百五十人的私兵,加上二十来个德国顾问,坤甸来的二十来个能当军官培养的“知识青年”,差不多小二百人了。
这他娘的也算是个入门版的北洋军阀了。
路要一步一步走,军阀要一级一级当,先从这二百人开始吧。
拿定了注意,常德胜放下茶碗,又转了个话题:“慰亭大哥,您再和小弟说说,小弟的会办朝鲜营务的差委到底能会办到什么程度?”
袁世凯刚夹起个龙眼包子,听见这个问题,胃口一下子都差了不少:“振邦老弟,哥哥实话和你说吧在《天津专条》签下来之前,你这会办,我这总办,的确是能办不少事儿的。譬如我现在就有个会办朝鲜国防务的差委,你是我的副手,照例可以委个帮办朝鲜国防务也就是说,咱们在朝鲜的人马你能管,朝鲜国的兵,你也能管!”
常德胜问:“现在呢?现在小弟还能挂上帮办朝鲜防务的差委吗?”
“能啊!”袁世凯点点头,“我给你个扎委就行。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根据《天津专条》,咱们和日本的教习都不能进朝鲜军队,朝鲜人要练兵,就只能请洋教习了。”袁世凯两手一摊,“咱的人都进不去,说话的分量还能剩下多少?”
又是《天津专条》!
常德胜恨不能把这《天津专条》给撕了!
他的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忽然道:“慰亭大哥,小弟有个主意。”
袁世凯问:“什么主意?”
“《天津专条》不是说咱和日本人都不能进朝鲜军队当教习吗?只有洋人可以,”常德胜往前凑了凑,“恰好小弟在德国有不少朋友,。让他们以‘洋教习’的名义进朝鲜的新建亲军,总没人能挑理吧?”
袁世凯放下筷子,眯起眼睛:“你是说……让德国人替咱练兵?”
“对!”常德胜道,“朝鲜要练新军,咱们帮他们请几个德国教习,天经地义。德国人收了咱的钱,自然听咱的话。另外,咱们的教习不能进去,可咱们的通事可以进去啊!德国教习的命令,还不是得通过咱们的通事传达?到时候新的朝鲜亲军练出来了,他们听谁的?还不是听咱的!”
袁世凯没接话,拿起块西瓜咬了一口,嚼了半天,才慢慢开口:“用德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