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不要报给中堂?不,是要怎么报才合适这军校,可以为常德胜培养势力,也能给他段祺瑞培养自己人啊!
他是帮办朝鲜营务处事宜,上面就是袁世凯、常德胜,老袁不懂军学,不可能当那学堂的总办、会办,剩下就他和常德胜了那就是一个总办,一个会办!
他正斟酌着,就听见一个京片子从门口传来:
“这敢情好啊!”
几个人同时转头。
就看见白斯文站在门口,一脸满足的表情,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绸衫,领口敞着,整个人看着有股子舒坦劲儿,眼睛里还透着磕过药才有的精神头。刚才常德胜和段祺瑞安置那些旗人学员的时候,他一直没露面。常德胜还以为他在舱房里晕船现在看来,是在抽大烟啊!和他比起来,那二十个旗人小爷好像也没那么差了,至少都不嗑药也难为荣禄了,居然挑出二十个不嗑药,还会几句德文的旗人小爷。
白斯文摇摇晃晃走了进来,朝袁世凯、常德胜、段祺瑞抱了抱拳,然后拉出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
“常观察,您刚才说的那个随营学堂,好得很啊!”白斯文接过话头,嗓门不小,一准是刚“磕”过的,“要我看,得找最偏僻的地方,让这帮兔崽子想要吃喝玩乐都没地方去。他们人又在朝鲜,家里人也没法给他们送东西,我看他们还怎么摆少爷架子!”
他越说越来劲:“这事儿万岁爷和老佛爷一定叫好!您不知道,荣大人为这帮小爷操了多少心,打不得骂不得,一个两个的都是带着通天纹的,荣大人愁得头发都白了。”
常德胜心里可乐坏了。
白斯文是荣禄的人!
他的意思,就是荣禄的意思!
而荣禄是太后的人,荣禄的意思,就是慈禧的意思!
这下李鸿章那边……肯定就不会反对了。
常德胜又瞄了段祺瑞一眼。
段祺瑞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端着茶杯装深沉。
常德胜决定再加一把劲儿:“芝泉兄,你说呢?这事儿,中堂那边……”
段祺瑞放下茶杯,沉默了几息,然后才缓缓开口,四平八稳道:“中堂向来以国事为重。若是真能帮朝鲜练出新军,帮八旗练出人才,中堂自然不会反对。”
“好!”常德胜一拍桌子,趁热打铁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这学堂就摆在镇南浦!”
以后那里就是老子在朝鲜的主基地了。那军校就叫“南浦军校”——黄埔、南浦,都是“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