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专员,每月还能多拿一千和银。”常德胜笑了笑,“这账,不难算吧?”
坎普掂了掂手里的信封那拉苏丹说的五年、十年后西婆罗洲有多少华人的,关他什么事儿?到时候他早就退休回荷兰养老了。
拉苏丹还在喊,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坎普大人!我发誓!我宫里的财宝,都给你!全都”
坎普突然抬头,瞪了他一眼。
“你给不了。”坎普已经翻脸不认人了,“你的军队没了。坤甸城已经在罗先生手里。你的王宫”他看了一眼罗振兴,“也在罗先生手里。你拿什么给?”
“我真有!我真”
“够了。”坎普打断了他,把装满钞票的信封,塞进怀里,又拍了拍。然后他看向常德胜,用德语说:“苏丹……不能留。”
常德胜点点头。
他朝沃尔夫冈使了个眼色。
沃尔夫冈上前两步,一手拎起苏丹的领子。苏丹还想挣扎,被两个佣兵一左一右架住,拖死狗似的往外拖。
而一旁的罗振兴却抬手一拦:“且慢!”
常德胜和坎普都看着罗振兴。
罗振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这个拉赫曼屠我华埠,罪大恶极,理应公审定罪,明正典刑!如此,方能振奋人心!”
常德胜点了点头,有道理!
他对坎普道:“上尉先生,您放心,这个苏丹活不了!我保证!”
坎普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站起身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常德胜。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用德语问。
常德胜咧嘴一笑,用德语道:“大清北洋陆军调查委员,常德胜。”
陆军调查委员调查!一听就是个搞情报的!
原来北洋也学会搞“暗探局”、“秘密警察”的那一套了。
坎普明白了,在心里面骂了句“该死的李鸿章”,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天黑下来的时候,甲必丹衙署里点起了油灯。
外头还有零星的枪声,啪,啪,隔一会儿响一下。偶尔一声爆炸,闷闷的,好像远处在打雷。
那是商德全、段祺瑞、孔庆塘、吴鼎元他们,带着人在城里清剿苏丹的残余。常德胜交待过:除恶务尽。坤甸这一仗,要么不打,要打,就得把根子刨干净。
屋里四个人,围着一张八仙桌。
常德胜,罗振兴,张弼士,赫斯曼。
“第一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