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他得回趟家。 回那个典吏常福海的家,见这辈子的爹娘。 说实话,心里是有点虚的毕竟,他到底算不算原装的常德胜都不好说啊! “得,”他拍拍怀里的信,走下楼梯,“早晚得见!把家里安顿好,才能安心去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