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大人的信任啊!”
袁世凯放下茶杯,看着他这个大清忠臣:“那你打算怎么办?”
常德胜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我的意思,是在朝鲜踅摸个人少的地方,开一个朝鲜营务处学堂。名义上是培训朝鲜武官您看着怎么样?”
袁世凯眉头一挑:“培训朝鲜武官?这倒是咱们的权限。《天津专条》里面没规定不许咱们帮朝鲜办军学。”
“对喽。”常德胜一拍大腿,“而且还得用洋教习,这个《天津专条》也不禁止。”
“洋教习好像现成的,”袁世凯想了想,“我看船上那二十来个就不错,都是你从德国请来的吧?一个个看着都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可问题是你那些洋教习好像不会说中国话和朝鲜话,怎么教朝鲜人?”
“这不是问题。”常德胜笑了,“船上不就有现成的翻译。”
他朝二等舱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些旗人学员,不是同文馆出来的吗?正好让他们又当学员,又当翻译。洋教习教德国操典,他们跟着学,学会了再翻给懂汉文的朝鲜武官听。一举两得。”
袁世凯沉吟了一下:“这主意倒是不错。可那些旗人学员是来学军事的,不是来当翻译的,他们能行吗。”
“能行的,学语言就得多练,”常德胜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只要天天听、天天说,最多半年,他们的德语就能精熟了。”
“而且当翻译是不是也得跟着上课?干脆让他们一起跟着练?而且翻译是最能加深理解的。你听一遍,再翻一遍,保证比自己学一遍记得还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段祺瑞。这学堂张罗起来后,就让他去当“段校长”,这可是重用啊!段祺瑞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个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明显竖着。常德胜心里清楚得很:段祺瑞虽然没挂牌,但他就是李鸿章的“耳目”。这老李不傻,我独走的事儿,他一准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也得了好处,所以才装傻充楞。但一定不会没完没了放任我继续独走。
我现在干的这事儿算是“私开军学”吧?
李鸿章可不一定会答应。
所以常德胜必须尽快把这事儿定下来,造成既成事实。等李鸿章知道了,军校已经开学了,他总不能让那些旗人学生和朝鲜学生退学吧?
段祺瑞端着茶杯,心里也在盘算。
常德胜要开军校。名义上是培训朝鲜武官,实际上,傻子都看得出来,他要培植自己的势力。
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