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失败了,所以才呼救,还拿盘子丢杀手,这是在撇清关系,顺便卖个人情。”
他站起身,对沃尔夫冈说:
“把他交给船长吧。随他怎么处置而你们,就是见义勇为的乘客。”
沃尔夫冈懂了。
他点点头,朝手下使个眼色。两个手下过来,把那受伤的白人拖走了。
常德胜又看向晴子,脸上堆出感激的笑容:
“大仓小姐,多谢了。刚才要不是你呼救,我怕是……”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晴子赶紧摆手,脸还白着:“没、没事……应该的,常先生没事就好。”
“怎么能没事呢?”常德胜叹气,“让您受惊了。这样,等会儿我让厨房送瓶红酒到您房间,压压惊。”
“不、不用了……”
“要的,要的。”常德胜坚持,“您救了我一命,这点心意算什么?”
晴子看看他,又看看罗静柔,低下头:“那……谢谢常先生了。”
“客气什么。”常德胜笑了,笑得特别真诚。
等晴子走了,他才收起笑容,脸色也沉下来。
罗静柔凑过来,小声问:“你怀疑她?”
“不怀疑。”常德胜说,“是确定。”
“那你还……”
“留着她吧,”常德胜道,“船上一定还有她的同伙另外,没了她,日本人还会派其他人来的,到时候就是我在明,敌在暗了”
罗静柔点了点头。
他看向餐厅门口。船长已经带着几个船员赶来了,正跟沃尔夫冈说话。沃尔夫冈指着地上那两具尸体,比划着什么。
“这事儿,”常德胜低声说,“没完。”
晴子扶着舱壁往外走,手心湿冷,胃里翻腾。刚才那出戏演得她心惊肉跳——那几个突然掏枪朝刺客开火的白人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常德胜的手下?她得赶紧回房,好好琢磨一下。
刚一出门,就差点撞上一人。
抬眼一看,是那个姓段的清国军官,正躲在大门后面,不知看了多久。
晴子心里“咯噔”一下,血都凉了半截。
他在这儿蹲了多久?看见什么了?是常德胜派来盯我的?
她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苍白,这下真成煞白了。忙低下头,含糊道了声歉,脚步慌乱地走了,活像只受了惊的麻雀。
段祺瑞僵在那里,后背也是一层冷汗。
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