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代理人来遏制俄国。
而首相索尔兹伯里侯爵在清日之间选了日本。
但麻烦的是,日本海军眼下却打不过俄国的远东舰队。
所以华尔身只能捏着鼻子,和不负责任的李鸿章合作,利用大清的海军,去为日本的成长保驾护航!
他压下心里的火气,换了个语气:“中堂阁下,英国可以出面调停。让我国驻朝鲜公使主持谈判,如何?但若调停不成,北洋还是应该出动铁甲舰以示威慑。”
李鸿章听完翻译,慢悠悠地说:“公使阁下,若贵国愿意出面调停,那自然是好事。至于出动舰队……不如这样,由大清、日本、英国共同出动舰队,如何?”
华尔身心里骂了一声:老狐狸!
他面上却说:“此事可以容后再议。不过有一点需要明确,英国希望朝鲜的现状得以长久维持。《天津专条》,是朝鲜现状的基石。如果大清需要向朝鲜增兵,也需要遵守《天津专条》。”
李鸿章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天津专条》?等常德胜那小子在元山站稳了脚跟,这专条怕是要换个写法了。
送走华尔身后,李鸿章回到签押房,把那封元山电报又拿出来看了一遍。
“常振邦出兵日本租界,把俄人和日本人给隔开了。”
他手指在“隔开了”三个字上停了停。
然后他对于式枚说:“给袁慰亭回电准常德胜相机行事。再从汉城给他调点兵过去,就调使馆卫队下面的兵。”
于式枚愣了一下:“中堂,那汉城是不是太虚了……”
“我知道。”李鸿章叹了口气,“谁叫咱们被《天津专条》约束着,在朝鲜就这点人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告诉常振邦炮和人,老夫都给了他,要怎么用,他自己掂量着办老夫在天津等他的好消息!”
海参崴,远东总督府。
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皇太子站在窗前,看着港口中军舰桅杆,脸色铁青。
他身后的桌子上摊着一封电报,列昂季耶夫上校发来的,报告元山冲突的经过。
“日本人……又是日本人!”
他猛地转过身,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站在一旁的远东总督科尔夫男爵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退后半步,等着皇太子发泄完。他见过太多次了,自从大津事件之后,皇太子的脾气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