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时的做法,对吧?”常德胜接过话,“但规模更小,更灵活。战争学院的兵棋推演里教过,对付散兵游勇,最好的办法不是追着打,是画个圈子,逼着他们在你的规则里玩。等他们忍不住、想突围或重组时,破绽就出来了。”
他最后总结:
“所以,我的方案是:用控制点创造优势地形,用火力管控划定交战区域,用耐心等待迫使对方犯错。伤亡?只会发生在他们按捺不住、跳出掩体的那一刻。而我们,始终在掩体后面。”
赫斯曼沉默。
旁边小毛奇放下咖啡杯,轻轻鼓掌——就三下,但意思到了。
“很好,”小毛奇说,“那么,军士长,您还有什么问题?”
赫斯曼没看小毛奇,还是盯着常德胜。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更沉,“委员先生,您为什么要去南洋?”
他冷冷地看着常德胜,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个闯进别人家后院、还想占块地的贼。
“为了复仇?为了抢地盘?还是为了……”他顿了顿,露出嘲讽地笑容,“还是像我们一样,去‘传播文明’?”
真是个讨厌的,不加演示的帝国主义者啊!
常德胜没急着回答,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得他咧咧嘴,但脑子清醒了点。
“我们为什么要去南洋……军士长先生,您这个问题,就像在问罗马人为什么要去日耳曼尼亚、要去不列颠、要去高卢、要去北非、要去西班牙。”
赫斯曼愣了一下。
常德胜盯着赫斯曼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自问自答道:
“罗马人是去修路,建城,立法院,教拉丁文。他们把高卢人变成罗马公民,把日耳曼酋长的儿子送进元老院。一百年后,那些地方的人开口闭口就是‘我们罗马’那些地方成了罗马文明的一部分。而军士长先生你的祖先,想必也是这样的罗马人吧?”
“你们的罗马,不存在了!而我们,”他指了指自己,又虚指东方,“是那片土地的罗马一个还活着的罗马!活得不好,但还没死。我们的祖宗在南洋做生意、开矿、建港的时候,那些苏丹的祖宗还在树上摘果子。我们不是去占地——我们是回家,是把走丢了几百年的儿子领回来,顺便教他们认字、种地、好好过日子。”
张振声张大嘴,看着常德胜,他这话听着……好有道理啊!我们不是“过番”,是回家!
小毛奇手指停住了,他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