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空置。
丁衡好奇问:“来这干嘛?”
龙禾没回答,埋头在包里翻找一阵,终于掏出一串钥匙。
她走上台阶,在单元门前站定,试到第三把才把锁捅开。
上到三楼左侧,龙禾抬手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二人放眼看去,十余年前的家具均已经老化……
阳光照进来,在空气里尘埃缓慢浮动。
龙禾四处转悠一圈,指尖在电视柜上抹下一层薄灰。
她突然开口:“我爸联系我妈了。”
“啊!”
丁衡诧异:“你爸还没死呢!”
话说得十分不客气,龙禾却毫不在意。
“差不多也快了。”
“什么意思?”
“他前段时间托人给我妈带话,说如果不给他打钱,他就去找媒体爆料。爆我妈当年怎么把他赶出国的,爆她在电视台不择手段上位,爆我……反正能爆的都要爆。”
丁衡听完,忍不住笑出声。
“就这?”
他完全不担心一个润人能掀起什么风浪,估计是被斩杀前碰巧打听到杨思洁联系方式,选择狗急跳墙。
“就这!”
龙禾耸耸肩:“我妈担心他万一真发疯,多多少少会有舆论压力,也怪恶心的。”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么?”
“新乡唐人街打黑工,反正也不重要,他那种人就算……”
龙禾一愣:“你问这个干吗?”
“随便问问。”
丁衡拍拍她的肩膀,“行了,别纠结了。人都润出去了,隔着太平洋,还能游回来咬你不成?等会钓鱼去。”
“钓鱼?”
“反正挺闲……”
二人回到便利店的仓库里,悄咪咪拿走外公的宝贝渔具,驱车来到小时候常去的水潭。
丁衡架好椅子,开始往鱼钩上挂饵。
龙禾上前帮忙,顺带将另一根鱼竿架进石头缝里固定。
“这儿还是老样子,小时候你老带我来。”
“是你非要跟来!”
丁衡甩出鱼竿,浮漂在水面上轻晃:“每次回去都弄一身泥,我妈念叨我,你还幸灾乐祸!”
“我去!明明是你非要喊我当苦力,还骗我钱给你买饵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拌嘴。
水面平静,浮漂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