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没说什么?”
“她能说什么。”
丁衡简短回答,文淑识趣地没再问。
“那车祸的事……”
“不是说了吗,有律师。”
丁衡打断她,语气笃定。
文淑“哦”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槠洲的街道她从小走到大,熟得不能再熟,可此刻看起来又有点陌生。
“你怎么跑槠洲来了?”
“本来想看看爸妈……”
文淑没说完,戛然而止。
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大概是怕丁衡觉得自己矫情。
丁衡也没追问,像是能读懂文淑那点别扭的小心思,又像是完全不在意。
“先冷静冷静,等会去趟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荡。再等律师到了,一起去交警队把手续走了。”
“好。”
文淑彻底松弛下来,靠在椅背上。
车子平稳地往前开,一会后,丁衡又开口。
“小淑。”
“嗯?”
“以后遇事别慌。不管谁的错,先报警,再打保险公司电话。别躲在车里不敢出来,别让人家觉得你好欺负。”
文淑讷讷点头。
“还有,出事第一时间给我或者你姐打电话,嗯……最好还是我!别想自己扛。”
“知道了。”
文淑应一声,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车子拐进医院停车场。
丁衡熄火,推门下车。
文淑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门诊大楼。
挂号、候诊、拍ct,前后折腾将近两个小时。
其实丁衡早就有底,但总归给姑娘买个安心……
片子出来,医生说没大问题,二人才重新来到交警队。
进门立马瞧见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是林蔓安排的律师。
见到丁衡,男人立马迎上来。
“丁先生。”
“嗯,情况怎么样?”
“对方全责,行车记录仪和路面监控都调过了,证据清楚。”
律师语速不快,条理清晰:“不过对方一开始态度比较强硬,坚持认为是您妹妹的责任。后来看完监控才松口,又提出私了。”
“私了?”
“对,说愿意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