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试试。”
丁衡接过相机,翻到底部:“这玩意儿现在还能买到胶卷,就是冲洗麻烦。”
文淑将相机放回箱子里,又拿起一本相册翻开。
第一页是一张合影,最中间依旧是年轻的丁文杰。
“叔叔年轻时越看越帅诶。”
“废话,不然我妈能看上他?”
文淑笑出声,又往后翻,越看越入神。
“姐夫。”
“嗯?”
“叔叔当年……为什么没继续留在首都?”
“大概是因为我妈,又或者觉得在这待着没意思。”
“没意思?”
“他是个闲不住的人。首都待上几年后,感觉体制内生活一眼能望到头……结果去马桶台后,发现还不如央台呢。”
丁衡唉声叹气:“如果他要是继续留首都,说不定我现在首都户口,也能上北大呢。”
文淑被逗乐,噗嗤笑出声。
货拉拉抵达,是一辆大型面包车。
司机下车帮忙把东西搬上车厢,丁衡拉上文淑坐到后排。
“走吧,先回你花晴姐那儿。”
车子驶出胡同,汇入主路。
文淑一路都在摆弄那台旧相机,瞳孔透出浓厚的兴趣。
一旁丁衡瞧在眼里,没有出声。
抵达花晴公寓,两人将东西搬上楼,堆在客厅角落。
文淑累得够呛,往沙发上一瘫,黑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蹿出来,跳上沙发在她腿边蹭来蹭去。
于是她干脆弯腰将黑豆捞起来,黑豆立马在她怀里翻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花晴姐呢?”
文淑挠挠黑豆的下巴问。
“排练呢,晚上六点多才结束。”
丁衡从厨房端出两杯水,递给她一杯。
文淑接过喝一口,黑豆趁机从她怀里跳下去,又开始冲丁衡喵喵撒娇,可惜丁衡完全不搭理它。
“那姐夫你晚上得去接她?”
“嗯。”
丁衡看一眼手机:“还早,先歇会,等会儿再出门买点东西。”
“买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
文淑没再问,又喝两口水,靠回沙发闭眼歇息。
半小时后,两人下楼打车。
出租车在国贸附近停下,丁衡领她走进一栋三层玻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