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怒。
“行了。”
洪筹摆摆手,打断了师爷。他看向堂下的唐珂,问道:“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有的大人,有的。”
连连点头的唐珂看向一旁满脸不忿的师爷,一脸严肃道:“师爷你爹和你爷杂交生你奶全家死绝的畜生。”
师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涨红了。
“你你你你!!!”
师爷手都开始抖了,整个人都麻了。
“行了。”
洪筹对这场闹剧产生了近乎于绝望的情绪,他搓了搓脸,无奈道:“唐珂,若是你无法证明你没杀人,这案件就得算在你的头上了。虽说你有修为在身,但多少也得脱一层皮。”
唐珂一耸肩,她就是知道证明不了,才会选择先过一遍嘴瘾。
“哎···”
洪筹的惊堂木高高举起。
“且慢。”
周离忍不住了,他一捂脸,叹息道:“我来吧,我来吧。”
他真没招了。
老一辈封建主义自证但不如人证的法治环境实在是太油麦了。
说实话,唐珂方才对着师爷一顿骂并非是摆烂,也不是唐珂傻逼。
唐珂其实挺聪明的。
在意识到自己被老鸨和师爷联手算计后,唐珂就明白她的所有辩解和自证将会成为这场庭审最幽默的环节。与其在争辩半天掉小珍珠脸被气得红嘟嘟,不如直接点草师爷全家。
至少过了嘴瘾,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
当然,周离没打算让唐珂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一方面他和这个性别随机的神秘画画人还算合得来,另一方面
“坐视不管可不是我的习惯啊。”
周离站在朝堂前,露出了坚定如便秘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