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曲并非无路可走。
准确来说,第八曲和第九曲本身就紧密相连,想要前往第九曲,只需要打开第八曲的一扇铁门就能进入一条隧道,到了尽头就能畅通无阻地进入第九曲。
当然,作为第九曲为数不多的“盟友”,一向以铸造为著称的八曲曲长画楼早已将大门封死,并且用金属以精妙的角度铸造一道铁墙,坚不可摧,这也让绝大多数人熄了攻打第九曲的念头,毕竟同时得罪第八曲这个铁匠实在是太过得不偿失。
但这一次来的人,显然是没有这种顾忌。
面对画楼的威胁,晓峰只是抽出长刀,抵在对方的脑袋上,问了一句话。
“典狱的命令你也敢违背吗?”
在听到典狱两个字后,画楼就意识到不妙了。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身后赶来的兵卒和衙役堵住了嘴。
“我不为难你。”
晓峰反手持刀,刀柄重重砸在画楼额头上,这个还想要为第九曲争取时间的壮汉直接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将长刀收回刀鞘之中,晓峰冷冷地扫向其他铁匠,沉声道:
“拆墙!”
在失去了画楼这个主心骨后,这些铁匠也没有了反抗的想法。在生死威胁之下,他们只能听从于晓峰的命令,颤颤巍巍地开始拆起这座榫卯结构的铁墙。
很快,铁墙轰然倒塌,这座帮助第九曲抵御了大部分危险的铁墙就这样轻易坍塌。当铁墙彻底被推倒后,晓峰没有言语,只是带着一百多个士卒与衙役冲进隧道,准备去第九曲大肆杀戮。
就在他们闯进隧道的一瞬间,晓峰就看到了隧道里早早有人等候。
一个老头?
“第九曲的人?”
晓峰沉声问道。
“第九曲曲长,李师。”
李师静静地站在原地,淡然道:“有何贵干?”
“曲长?”
晓峰一愣,随后狞笑道:“擒贼先擒王,这是好事啊!”
“是啊。”
李师也笑了,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头在这一刻笑得很畅快。他看向晓峰,伸出手,握紧拳头。
“这是好事。”
握拳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弥散在整个隧道之中。李师的身体逐渐膨胀,原本干瘪精瘦的身体开始浮现出令人咋舌的肌肉。李师的笑容愈发张狂,那是一种压抑许久才能释放的快感。
晓峰的脸色变了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