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的喉咙。典狱的笑意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亏空的身体,双臂受伤,肋骨寸断,失血过多。你在和祥子的搏杀中浪费了大半体力,若是继续僵持下去,恐怕不用我出手你就会死在这里。”
“所以,你还有什么?”
真是傲慢啊。
周离突然有些想笑,他缓缓闭上眼,听着河水浮沉,空气流动的声音。他仿佛忘记了此时的遭遇,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仅剩的道韵。
一道风吹过二人身边。
不是暗河里常年淤积的腐朽寒风,而是一道凌厉到足以撕裂空气的呼啸。典狱脸上的笑意甚至还来不及凝固,一道身影已从高处落下,如寒山滚石坠崖势不可挡。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花哨的招式。来者左手握住剑身,血肉之躯与锋芒相抵的那一瞬,右手已化作寸拳轰出。力量如绵密的海浪层层递进,从脚跟到腰胯,从腰胯到肩臂,最后在拳面上炸开。
瞬间,典狱连人带剑被突如其来的巨力轰飞落入船舱之中,砸碎了木榫结构的船篷。
绣金红凤鸣罗裙,腰佩流云剑,红绸遮眼。
扶住周离的身体,青清一双明眸隐于红绸之中,却丝毫不掩她那滔天怒火与杀意。
“他还有我。”
长剑出鞘。
似如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