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四提醒道。
“你能说点有用的吗?”
周离吐槽了黄四一句,随后他也站在岩壁之中俯瞰这座村落。
“确实。”
周离点了点头,“这地方真让人不舒服。”
“行了,接下来我就管不着了。”
达芬往岩壁上一靠,摆了摆手后说道:“你是死是活我都管不着,我只会防止你影响到其他曲。”
“放心,这次不会了。”
周离露出了一个和谐友爱不玩屎尿屁的笑容,随后他看向一旁的黎鸢,对她说道:“我若是得手了,我就会把上曲印交给你。到时候,你就带着上曲印顺着原路回到常留街,然后去暗河找老船夫让他送你回第九曲。”
“嗯。”
黎鸢点了点头,她看着周离,郑重且严肃道:“答应我,活下来,即使没有拿到九曲印,也要活下来。”
周离愣了一下,随后他笑了。
“我尽力。”
留下这三个字后,周离手中浮现出一条黏线。他将黏线黏在岩壁上,随后顺着长线缓缓落在驼子村之中。
周离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小巷,这也是他观察得来的一个最佳降落地点。除了荒无人烟之外,这条小巷的尽头还有一个明显的优势。
有人。
是的,有人。
周离之所以在这个时间点落在这个巷子里,就是因为这巷子的尽头有个人正在酣畅淋漓的上厕所。
可以说,即使在驼子村这种压抑的环境,也是有人会选择在一个寥无人烟的巷子里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随地大小便。
于此同时,这位蹲在尽头直面墙壁的驼子帮成员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人在什么时候最脆弱?
有的人会说人在伤心的时候最脆弱,也有人会说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最脆弱。
而驼子帮的钱孙会说,人在随地大小便的时候是最脆弱的。
“兄弟。”
一个有力的大手盖在了钱孙的肩膀上,一个神秘莫测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上得很开心?”
我,操!
钱孙在这一瞬间怒目圆睁,将自己得罪过的所有人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这一刻的他仿佛是爱因斯坦降临一样,智慧无限涌出,开始让他思考究竟是怎样的仇怨,会让人在自己随地大小便的时候逮住自己。
没!有!
根本不会有这种神人!
钱孙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