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木桌上。
这是一个木头搭建的屋子,在整个驼子村里,唯有祥子的木屋朴实而简单。可以说,无论任何人第一时间来到这里,都不会认为这座平平无奇的农家木屋会是堂堂祥子所居住的居所。
小心谨慎。
外表粗犷,脸上一道贯穿刀疤狰狞而恐怖,五官却像是一个略显苍老的的中年男人。可就是这样的人,坐在椅子上时却总是能与阴影重叠,让人下意识忽略他的存在。
在李师的眼中,祥子还是那个外表粗犷、大大咧咧的武夫。可只有驼子帮的二把手赵凯才知道,祥子早已被这把名为权利的椅子腐化成了一个怪物,一个没有喜怒哀乐,也从未对外展示过任何弱点的怪物。
身材消瘦,脸颊凹陷的赵凯缓步上前,微微躬身后说道:“袭击集市看守的肇事者有了线索。”
“说。”
站在窗前的祥子背对着赵凯,只是平静地说了一个字。
“我们从暗河里捞出来了一个幸存者,他们说袭击他们的是一对牛头马面,牛头是个男的,马面是个女的。男的一个照面就能让人失去行动力,女的更是一拳一脚能把人身体骨头踹碎。”
赵凯微微低着头,即使祥子背对着他,他依然毕恭毕敬。
“老朋友···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祥子伸出手,缓缓打开面前的木窗。看着窗外刻意被修缮拥挤的众多房屋,祥子淡然地问道:“也就是说,这两个人在常留街杀了普渡,又闹了一通,潇洒离去不说还杀了我在集市里布置的看守?”
赵凯没有言语,他敬畏祥子,同时也相信对方。他相信这件事本身与自己无关,祥子是不会随意处罚自己的。
“让陈彤去吧。”
轻轻捏了捏面前窗沿的木框,祥子的声音依然没有多少起伏,“典狱这些日子没有消息,我们也无需再遵守那些毫无意义的条约。”
“常留街?”
赵凯问道。
“你跟着去。”
祥子缓缓转过身,明明与赵凯平齐,但此刻赵凯却下意识将头更低下去。
“控制住老白,把他的班底打扫打扫,换一些值得信任的人。不能再让我们的白曲长被他人撺掇了。”
长叹一声,祥子又带着些许悲悯,却又带着骨子里的冷漠说道:“还有,若是能找到他的女儿,就把她女儿保护好。”
“免得遭受恶人侵犯。”
“明白。”
赵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