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曲长最近做梦了。
梦到他被牛头马面捆在棍子上当马桶刷子在粪海里遨游。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梦,在梦到中间阶段他就想要醒过来。可他的记忆里那些恐怖的画面如同蛆一样牢牢地占据了他的大脑,活活梦到了结尾才勉强醒来。
醒来后,白曲长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当他离开家,准备前往曲长办公室的时候,这种不详的预感就成真了。
周离。
不戴牛头的周离。
如果周离戴着牛头面罩,白曲长只会松一口气,觉得周离只是想经典复刻。可当干净清爽的少年郎就这样直白地出现在他面前时,白曲长就知道:
来了。
这小子果然不甘于在沉沦洞中消磨。
“要走了?”
他迎向周离,周离所选的位置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人不多,也就没有人注意到周离。
“嗯。”
周离点了点头,他背着包裹,穿着一身布衣长裤,腰间系着细带。他看向白曲长,说道:“我要去听风阁。”
白曲长怔了一下,惊愕道:“我没得罪你吧?”
“你能不能不要看到我就把我和不好的东西联想到一起。”
周离气笑道:“借你听风阁的最高楼一用。”
“你这么笃定我会借你?”
白曲长开玩笑似地说道:“放你走,万一出了事情我也得担责。更何况你借我最高楼干什么?挖一个地道去刺杀祥子?”
白曲长笑着看着周离。
周离也开始微笑。
白曲长继续微笑着看向周离。
周离的微笑依旧不变。
白曲长额头冒了冷汗努力维持微笑。
周离笑颜如花。
“我草你的!”
白曲长回过神来后连礼仪都不顾了,直接惊恐道:“你要干什么?”
“你别管。”
周离索性也就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在常留街埋下了三个爆破地点,如果你要是把我的事情泄露出去,我就布置好的人手就会立刻引爆。相信我,这一方面我是专家。”
“你!”
白曲长被周离气的直咳嗽,但该说不说不愧是一曲之长,他很快就接受了狂草他的现实,然后躺平了,“行了,我怎么帮你?”
“你不害怕了?”
周离促狭地问道。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