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其实挺有历史纪念意义的。
在沉沦洞几十年的历史中,窟人和任何一个“曲长”都是完全的对立面。除了第九曲这个并不属于沉沦洞体系的特殊曲部之外,任何一个曲部的曲长发现窟人,最柔和的手段也是武力驱赶。
在这些曲长里,白曲长对窟人的态度属于“非我族类爱咋咋地”的那一种。只要窟人不触犯到他的根本利益,他就不会把窟人当做是敌人。但同时,他也没把窟人当人。
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不怪白曲长,毕竟窟人往往没有长在人类的审美上。
灰色皮肤加上修长的四肢,这种容貌在黑暗的洞窟中一般能把人吓个半死。更别提因为驼子帮的妖魔化,这些窟人在大部分人眼里就是茹毛饮血的怪物。在白曲长眼里,这些人既不是人也不是怪物,只是种族不同的智慧生物罢了。
种族上的各种遗留问题再加上重重阻碍,导致这一次黎鸢和白曲长的会面格外具有纪念意义。
“你好。”
黎鸢沉重地伸出手,开启了堪比人类第一次用手指抠鼻屎一样重要的会晤。
“你···好···”
半跪在地上已经失去了神采的白曲长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悲哀道:“不和你握手了···别脏到你。”
这是沉沦洞的窟人首领第一次与人类曲长进行友善交流。
前提是忽略掉白曲长努力提到一半的裤子。
好在这老头多少是有修为在身上的,他的丑态也只是局限在漏了半个屁股并且以n的姿势撅在地上。或许是因为现在的白曲长是人生中仅次于轮回绝境的脆弱时刻,他对黎鸢也充满了善意。
至少对方的眼神里确实是透露着属于智慧生物的怜悯。
“我叫黎鸢。”
黎鸢看着对方,郑重道:“是窟人的首领。”
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次的会晤极具意义,白曲长也正了正神色,严肃道:“我叫白云,是第三曲‘常留街’的曲长。”
“哦哦,你有名字啊。”
一旁的周离惊讶道:“我以为你就叫白曲长的。”
一听这话,白曲长的眼神复杂且多变。
我就是被这神人算计到这种地步的吗?
他妈的,好屈辱。
“我需要你庇护我的族人。”
面对这个拥有权力的人类曲长,黎鸢保持了足够友善的姿态,同时也没有太过软弱,“我不会打扰到你们原有的秩序,等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