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所有的捕奴队聚集在了第五曲的曲部之口。韩爽自己孤身一人,身后则跟着七个旗官和三十五个捕奴人。
这一次阵仗很大,虽然没有暖金窟那些炮灰充场面,但这一次所有旗官全部出动也是极为少见的。这让第五曲那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和胆子小的罪囚忍不住观望,就连第五曲的曲长袁兆都被惊动了。
“韩大人,您这阵仗是···”
满脸褶皱的袁兆佝偻着腰站在韩爽身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窟人出动了?”
“袁曲长有所需求?”
韩爽笑眯眯地看着袁兆,问道:“您这需要人手来种地?若是需要,我这次捕奴多抓几个送给您,就当是在此地长居的租借钱,如何?”
“使不得使不得。”
一听这话袁兆连连摆手,这位沉沦洞中极为罕见的老实人赶忙道:“咱这第五曲都是祥子大人亲手开凿的,我不过一垂老老农,怎敢收取贵帮的租钱?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韩爽也不愿意和袁兆闹得太难看,毕竟这人虽然老实忠厚,但却有一手极强的种地天赋,也算是驼子帮看重的人物之一。
他语气缓和了下来,拍了拍袁兆的肩头,笑道:“莫要慌张,我不过是与您开个玩笑。”
“这次我们得到了情报,第三曲有窟人出没,我们太久没有开荤,这实在是忍不住就把所有人叫上去第三曲好好搜寻一下。惊动袁曲长务农,在下赔礼了。”
韩爽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这可把袁兆吓得够呛。
“别别别。”
袁兆赶忙扶起韩爽,“韩大人莫要多礼,这一路是否要多备一些口粮?最近收成好,您看要不要···”
“这就不用了。”
摆摆手,韩爽说道:“第三曲也没说缺过吃穿,不至于这几步道还要带一堆粮食。”
一听第三曲,恐怖的记忆浮上心头,袁兆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些许惊悚,但很快压制了下来。
“怎么?”
韩爽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与人交际,他一下就看出了袁兆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第三曲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不好说。”
袁兆有些尴尬。
“说吧。”
韩爽劝道:“我马上就要去第三曲了,你跟我说说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第三曲有个牛头马面组合炸屎不说还用毒雾把人熏得上吐下泻,闭嘴就忍不住毒性,张嘴就被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