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和税收贡献,替王鱼政权输血的核心利益集团,将会在短时间内,从沉默忍受转变为公开施压。
到时候,根本不需要联邦军队真的打到家门口。
光是这股从内部涌出的恐慌浪潮,就足以动摇整个路易斯安那州,本就处在高压之下的脆弱平衡。
艾伦又往前走了一步,用一种已经做好了所有铺垫之后才敢抛出的谨慎语气说道:“我们可以不像南卡罗来纳那样直接公开投降,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得想办法和那费兰见一面,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
“你有什么高见?”
休伊·朗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既有不甘的锋芒,也有被现实逼到墙角之后,不得不认真考虑对策的凝重。
艾伦等的就是这句话:“别人的面子,那费兰可能不会给,但有一个人如果愿意替我们出面,费兰一定会给他这个面子。”
“你指的是谁?”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约瑟夫·罗宾逊。”
听到这个名字,休伊·朗的脸色不止是阴沉了,还浮现出了一丝怒意。
说起来,他和这位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是非常不对付的。
阿肯色州和路易斯安那州的边界,沿着北纬三十三度线从密西西比河向西,一直延伸到德克萨斯州边界,全长将近三百英里。
而在这条漫长的边界两侧,两州之间的矛盾几乎涵盖了水利、农业、能源和商业贸易所有领域。
最核心的矛盾来自密西西比河。
这条大河既是阿肯色州东部边界,也是路易斯安那州的生命线。
1927年那场大洪水期间,新奥尔良的商界领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城市,在卡那封故意炸开堤坝泄洪,淹没了下游的圣伯纳德和普拉克明斯教区。
由此对阿肯色州沿岸农民,也造成了间接威胁。
从那以后,两州在防洪工程的选址、费用分摊和泄洪区划定上,长期存在争执,每次南方水利委员会开会时,双方代表都会吵得不可开交。
除此之外,棉花运输与港口竞争,也是两州之间的长期矛盾。
阿肯色州的棉花,主要通过密西西比河运往新奥尔良港出口。
而新奥尔良的码头大亨和航运公司,对运输费率拥有绝对定价权。
阿肯色州的棉农和种植园主们,长期抱怨自己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棉花,到头来大半利润都被新奥尔良那帮中间商盘剥走了。
这种经济上的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