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应当放低姿态……
大约过了十分钟,会议厅的侧门被从外面推开。
所有目光,都汇聚到了走进来的张年轻的面孔上。
好奇、审视、警惕、期待、以及一种被反复碾压之后,再也不敢轻易轻视对手的本能畏惧,全部交织在两侧射来的目光中。
尽管这些人,早就通过报纸的无数照片看过费兰的面容。
但亲自见到费兰本人之后,他那张比照片上更硬朗的下巴线条、那双似乎始终在掌控着整个房间节奏的眼睛,以及那副在这个年纪本不该出现的沉稳气质,还是让不少人感到一阵说不清的窒息。
费兰走台上,双手撑在讲台两侧,没有坐下,只是环视了在场所有人一圈,然后开口了:“相信大家都认识我了,所以我就不自我介绍了,联邦和德克萨斯的这场闹剧,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你们要做生意,联邦也要把精力放到别的事情上。”
“所以,我们就无需赘述太多了,现在,我就问你们一句话——nra在德州推行的各项法典,谁赞成,谁反对?”
众人有想过这场谈判肯定不会太轻松。
毕竟德州刚刚在军事和政治双重战线上,被联邦全面压制,费兰不可能给他们什么好脸色。
但他这一开口就用如此直接、如此具有压迫感的措辞,把整场谈判压缩成了一句二选一的最后通牒,还是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没有人敢率先接话。
直到半响后,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才从中段靠后的位置上响了起来:“费兰先生,请问如果德州执行nra的法典,那nra和其他南方州达成的对外贸易份额,能不能……能否有我们的一份?”
说话的是德克萨斯纺织业的一名代表,他的语气极其客气,措辞在开口前已经在喉咙里反复斟酌了好几次,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生怕触怒对方的谨慎。
费兰微微侧过头,朝那人投去了一个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然后不紧不慢地反问道:“如果当初德克萨斯和田纳西七州一样,在联邦第一次提出协议时就率先接受nra的行业法典,那些出口贸易份额,哪怕从别的州嘴里硬扣也能给德克萨斯挤出一份,但是现在,再给德克萨斯额外多分一份,你觉得,对其他从一开始就接受协议的南方州公平吗?”
那名纺织业代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往椅背里缩了半寸。
费兰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田纳西七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