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两成。
水泥方平那边问的什么价?”
“水泥也是成本价。”
苏方平接口道,“综合办章程上写了,建房贷的房子,砖、水泥、钢筋、木料,全部按成本价供。
我在炼钢组问了,钢筋笼子霍师傅那边直接拨,不赚咱一文钱。”
苏大牛抱着胳膊靠在棚壁上,问了句关键的话:“老爷子,这房贷利息高不高?
我听保安队老郭说他从前在老家借过印子钱,利息能滚死人。”
“不高,章程上写得明明白白,利息极低,几乎只象征性地收一点管理费。”
苏老爷子把章程递给他,“你自己看。”
苏大牛接过章程扫了一眼,挠了挠头:“老爷子,我不识字。”
棚子里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苏方平凑过去指着章程上的几行字,逐条解释给他听:“这上面写了,利息低得很,综合办替咱们垫的钱分十年还,每月从工钱里扣。
咱几个都有工钱,大郎在砖窑,我在炼钢组,大牛在保安队,都是稳定活计。
每月扣完房贷,剩下的够吃穿还能攒几个子。
怕什么?”
苏方平转过头来看着苏老爷子,语气笃定:“老爷子,我觉得这房贷能背。
我在炼钢组每月俸禄不算低,拿出小半还房贷,剩下的够我吃穿。
而且开春高炉扩建之后,工匠的工钱还要再涨一档。
我是徐州来的铁匠学徒,在这华容反倒有了正经俸禄。
这房贷我敢背,背了房贷就更要在华容干下去,干得越久挣得越多。”
苏大牛把章程还给老爷子,咧嘴一笑:“我也没问题。
保安队要扩编成常备保安团,郭老头说我的名字已经在推荐名单上了。
选上了便是吃公家饭,每月俸禄比我从前在老家扛一年木头还多。
这房贷我背得起。”
苏大郎还是蹲在煤炉子旁边没有说话。
他想了许久,才慢慢开口:“爹,我工钱不如方平和大牛多,但我问过赵阿大,他说砖窑明年扩产,熟练工要提工头。
我能干,也能背。”
苏老爷子把膝盖上的钱袋掂了掂,看了一眼满棚子的子侄:“那便定下来。
明日一早,我去综合办报名。
咱不盖三间了,要盖就盖个大的,够咱这一房人住的。”
他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