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时如同铁壁倾轧,寻常步卒在它们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去年红蓝对抗,他们面对教导厢的战术渗透和夜间突袭吃了大亏,可那是演习,是友军之间的切磋,输了大不了回军校从头再学。
可这一回不一样。
这一回,输了是要死人的。
正在议论声此起彼伏之际,辛缜大步走了进来。
他推门的动作并不重,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一瞬间转向了门口。
他今日穿的不是平日里那件半旧的便袍,而是一身簇新的紫色官袍,腰间束着金涂银革带,脚下蹬着厚底皂靴,神色沉定从容,看不出半分慌乱。
他走进沙盘室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他走到沙盘主位前站定,扫了一眼在座的面孔,一眼便看到了人群后排那个满脸尴尬、光着一只脚的孙继武,嘴角微微一抽,却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