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限。
这时就看谁能先稳住阵脚、占据有利地形、以逸待劳了。
两人之间的直接竞争关系在这短暂的目光交汇中被无声地确认,刚刚还是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现在已经是擂台上的对手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车队便已重新上路。
一夜之间连番惊变,所有人都没怎么睡好,只有辛缜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车壁上睡着了,被清晨的鸟鸣吵醒时还伸了个懒腰。
和彬与捧日左厢将领骑着马走在队伍里,两人之间火星四溅,隔空对视时目光仿佛能碰出响声。
捧日左厢将领在心里暗暗盘算,和彬的兵虽说纪律严明、训练有素,但主力和琮毕竟年轻,缺少独当一面的经验,在正面对决中未必能压得住自家这些从西北前线退下来的老卒。
和彬也在心里盘算,对方虽说有西北老兵,可捧日左厢这些年军纪松懈的消息他早有耳闻,就算能撑过前几个回合,到了对峙消耗阶段,自家后勤和士气的优势便能显出来。
两人各怀心思地并辔而行,虽然嘴里没说什么狠话,但彼此之间那股剑拔弩张的紧绷氛围,连旁边赶车的车夫都嗅到了,不自觉地甩了好几鞭催马快走,想离这些火药味重的将军们远一点。
就在两人火星四溅之时,山道拐角处忽然再次响起了马蹄声。
这一次的马蹄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急、更密、更让人心惊,那是一匹驿马,马蹄铁在碎石路面上砸出一长串急促的脆响,蹄声快得像是鼓点。
马上传令兵拼了命地抽着马鞭,等马冲到韩琦的马车前时,那马已经快跑不动了,四蹄一软差点跪倒。
传令兵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连滚带爬地冲到车帘前,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杂了震惊、畏惧和难以言说的亢奋,语无伦次地嘶喊道:“报,裁判团!拱圣左厢全军覆没!捧日左厢全军覆没!”
和彬差点没从马背上掉下。
一夜之间,连着五支精锐殿前司禁军,全没了!
他俯身猛地抓住传令兵的肩膀,那力道大得传令兵疼得直抽气,声音几乎是嘶哑的道:“他们怎么做到的?”
这句话,在这一刻同时涌上了在场所有人的喉咙口。
传令兵被和彬铁钳般的手抓得龇牙咧嘴,但不敢挣扎,忍着疼飞快地道出了实情:“天刚亮的时候,捧日左厢军和拱圣左厢军碰巧在一片隘口相遇,捧日左厢走的是山南那条旧驿道,拱圣左厢走的是山北的河谷路,在隘口前的河滩地上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