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各军还在行军和扎营阶段,教导厢就已经把五支劲敌全部淘汰出局了。
这倒是痛快了,但接下来怎么办,就这么撤了么?
可看身旁这些人,就没有一个是服气的。
孟元越想越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终于忍不住破口而出:“规则如此,我孟元认了!
韩枢相方才说得对,实战之中没有什么偷袭不偷袭的,敌人不会跟你讲什么规矩,这个道理我懂!
可是这仗输得不明不白,我心里头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他的嗓门本来就大,此刻在清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开来,震得路旁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他转身指着远方隐约可见的山峦轮廓,又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刀柄,满脸不甘,“从头到尾,我骁骑右厢的精锐骑兵连一次像样的冲锋都没打出来,就被人家用几辆粮草车骗开了营门。
这就好比两个剑客约好了比剑,我这边剑还没拔出来,人家已经用一碗蒙汗药把我放倒了。
是,蒙汗药也是本事,可这能看出谁的剑术更高明吗?看不出!所以我虽然输了,但我不服!”
李浩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孟元这番话一激,也跟着大声附和起来。
他的嗓门不如孟元洪亮,但那股子憋屈和不甘比孟元还要浓烈几分,声音都有些发颤:“孟将军说得对!这就是钻规则的空子!
红蓝对抗方案里写了要综合打分,写了要考察行军、后勤、扎营、对抗,可这份方案我们拿到手才几天?
那些细则我们的将校都还没吃透,更不用说底下的兵了!
我们龙卫左厢的人都在老老实实行军,按着操典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可教导厢从一开始就没按规矩来,放着好好的官道不走,偏去翻那轘辕关古道,玩什么出奇制胜。
不是说不行,但此番既是各军演训考核,就该让大家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堂堂正正地拉开架势比,如此才分得出高下。
这一仗,我们龙卫左厢虽然垫了底,但这垫底垫得冤枉,我不服!”
李昭亮这次罕见地没有摆出他那副高高挂起的姿态。
殿前指挥使司直属部队的步兵几乎被教导厢一锅端了,只剩骑兵逃出生天,这个结果对他的刺激比李浩的垫底还要大。
他紧抿着嘴唇没有开口,但站的位置明显往前挪了半步,与孟元、李浩并肩而立,脸上一向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从容此刻也挂不住了。
孙廉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