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庞然大物!
铁案的主事更是激动得坐不住,四大冶监的技术升级、全国钢铁质量的全面跃升、高炉钢和洗煤钢的双轨推广、民用钢的许可证授权制度,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在盐铁司的历史上留下一笔。
兵案和胄案的主事虽然相对含蓄一些,但眼神里的光芒也是藏不住的,车床冲床一旦研发成功,复合钢片弓和新式钢甲一旦列装,那就是大宋军队装备史上的一次革命。
各案主事捧着那本薄薄的册子,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地转了不知多少圈。
他们已经看到了未来这些项目推动起来之后,盐铁司将会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膨胀,不是那种臃肿浮肿的虚胖,而是筋骨强健、肌肉结实的真正壮大。
这会儿他们哪里还有半点干不下去就赶紧申请调岗的想法?
现在他们想的是,就算死,也要死在这把椅子上。
在这些岗位上或许会很忙很累,但那又怎样?
忙累的收获是权力,是地位,是实打实的前程!
辛缜端坐在主位上,好整以暇地端着茶盏,目光从众人面上不紧不慢地扫过去。
这些人的神色变化,他看得一清二楚,从最初的迷茫困惑,到后来的若有所思,再到此刻的激动振奋,一张张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他微微一笑,将茶盏搁回案上,问道:“如何?还有人想要退出的么?”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铁案的主事是个粗豪的北方汉子,此刻却笑得像个捡了宝的孩子,大声道:“辛副使说笑了!谁要退出谁是傻子!”
众人闻言顿时哄堂大笑,气氛比方才又热络了几分。
辛缜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语气也严肃了起来:“好,既然没有人想退出,那便说正事,五天的时间,足够你们将自己负责的事情给梳理明白么?
我建议你们回去之后,把手下真正做事、真正懂行的能人召集起来,那些在工坊里待了大半辈子的老师傅,那些在账册堆里泡了十几年的老吏员,那些在各路监当了一辈子差的技术骨干,让他们来帮着一起完善自己案内的任务。
把执行的步骤一步一步梳理出来,先做什么、后做什么、需要多少本钱、需要多少人工、会遇到什么困难、该怎么解决,这些都给我写得清清楚楚。
这份发展纲要,我是要往上递的,王计相要看,政事堂的相公们要看,最后还要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