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动。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公子,您误会了,小人只是想帮着您来做,不是小人自己要单干。”
辛缜闻言,知道自己误会了康瘸子的意思。
他本来以为康瘸子是想自己出去单干,借着他的关系拿一些水泥钢筋的配额,挣一份属于自己的家业,没想到康瘸子从头到尾想的都是替他辛缜去经营产业。
辛缜笑了笑,温声说道:“其实你可以自己去做的,你在西北出生入死,也该有自己的一份家业了。”
康瘸子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得像是当年在战场上接军令一般:“公子,我们是您的家仆,怎么会想着自己去单干。
这件事不是小人一个人的主意,温五哥、铁山、鲁大哥,还有小人,我们兄弟几个商量了好几回了。
公子您虽然官职越来越高,手里管着盐铁司那么大的摊子,可您名下却没有什么自己的产业。
温五哥说,这是肯定不行的,越是官做得大,越是需要有自己的产业。
您是个清正的人,那些什么贪污受贿的事情,最好是一根手指头也不要碰。
可做官再清正,家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总要吃饭穿衣,迎来送往总要花钱。
若是没有自己的产业,全靠朝廷那点俸禄,日子终究是捉襟见肘。
您在官场上做大事,总不能每天回到家里还要操心柴米油盐的事。”
辛缜听完这番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这辈子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与人斗智斗勇的时候多,被人真心实意地惦记着的时候少。
这几个从西北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兄弟,平日里粗手大脚、沉默寡言,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替他把这些事都想在了前头。
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语气也比方才郑重了几分:“也好,那这桩事便由你们去做,你需要我给你对接各种资源么?”
康瘸子笑了起来,摆了摆手,道:“公子,这些您就不要插手了,您是做大事的人,不必在这些小事上费心神。
您只需要寻一个信得过的账房先生,过来我们这边管账,其他的我们都可以自己搞定。
您放心,我们不会违纪犯法,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一应水泥和钢筋,虽然会通过您这边的关系去拿,但肯定是按照市价去购买的,一分一毫都不会少。
现在这水泥和钢筋就是独一份的新生事物,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