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眼中已是惊为天人的神色,这不在限制客户,而是在抬高门槛,让买到车的人觉得自己被选中了、被认可了,是与众不同的人物。
这种心理上的优越感,比车本身值钱得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造车,而是在经营身份。
沈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向辛缜深深一揖:“辛判官,您就放心吧,设计就交给我们御辇院。
十天,不,五天之内,下官就把三款车的图样送到您案头。”
辛缜点头笑道:“很好。”
然后他转向周安与郑朴二人,“周公事、郑公事,你们二位也要做好准备。
把那些废弃的车间都收拾出来,该修缮的修缮,该打扫的打扫。
赋闲在家的工匠,一个个都通知到,让他们回来报到,按新规矩重新编组培训。
中车院这么多人,这么多车间,荒在那里长草,太可惜了。
你们回去之后打个请款札子上来,把修缮车间需要多少钱、召回工匠需要多少安家费、采购木料漆料需要多少本钱,一项一项列清楚。
本官看过之后便给你们拨款,利利索索地把摊子支起来。”
周安和郑朴闻言,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色。
车营务和中车院这些年都快揭不开锅了,工匠们的半俸都拖欠了两三个月,如今忽然天降甘霖,不但要重新开工,还要拨款,这可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周安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膝盖上搓了好几下,声音都有些发颤:“辛判官,此话当真?下官……下官回去就办,今晚就拟札子!”
沈方在一旁听着,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还是没忍住,轻声道:“辛判官,那我们御辇院这边……设计新车也需要开支,画图的纸墨、试制的小样、工匠的加班钱……”
辛缜笑道:“你们也打个札子上来,我给你们拨。”
沈方闻言,那张拘谨清瘦的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连声应是。
辛缜没有再多停留,交代完诸事便带着鲁大离开了中车院。
出得门来,初春的寒风迎面一扑,倒让他精神一振。
他想着方才那三位公事惊喜交加的神色,心里却微微有些发沉,这些人在各自的衙门里熬了这么多年,守着顶尖的手艺和偌大的工棚,却被困在一套僵死的体制里动弹不得,连给工匠们发全俸都成了奢望。
这还只是三个造车衙门而已。
大宋朝里,像御辇院、车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