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赶紧回转身,道:“官家,还有什么事儿?”
赵祯打着哈欠道:“刚刚你说少年人的气魄是怎么个意思?”
欧阳修微微皱眉,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道:“官家,今日臣在韩稚圭那里,听他亲口说,伐夏策、盐钞法,尽皆出自这少年之手!不是韩范二人出策他执笔,而是他一人完成的!”
赵祯顿时目光炯炯起来,点点头道:“行,朕知道了,永叔回去休息吧。”
赵祯看着欧阳修出了垂拱殿,立即与旁边内侍道:“调取西北战事札子,嗯,范希文、韩稚圭、狄汉臣、任福等人呈上来的札子。
将好水川大捷、定川寨大捷、伐夏策、盐钞法、以及横山蕃归附、夺取定难五州的卷宗都给我梳理梳理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辛缜的存在,整理好了,等我睡醒了看。”
内侍赶紧说是,然后服侍赵祯睡下。
内侍轻手轻脚地扶着赵祯在御榻上躺下,掖好被角,退后几步,转身走出寝殿。
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只留下一道细细的光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