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的孩子,不是良心的!
走,娘给你安排一个院子,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你从西北刚回来,先歇息一段时间,好好养养身体,过段时间我让你王叔给你安排事情做!”
王妃欢天喜地,帮着辛缜筹谋了起来。
辛缜赶紧道:“娘!我不住王府,我要回老宅住。”
王妃闻言又是愣了一下,然后抹了一把泪,忽然站了起来,道:“你是不是怕你王叔不容你?你等着,娘这就让人去请你王叔来,让他亲口跟你说!”
辛缜赶紧道:“娘,不是这个……”
说话间,王妃已经快步走到门口,掀开帘子,吩咐外面的丫鬟去请王爷。
她回来坐下,拉着辛缜的手不放,嘴里还在念叨,道:“你王叔是天下最和气的人,你见了就知道了,他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是了,你刚刚说什么了?”
辛缜:“……没有什么。”
赵惟吉来得很快,从王妃吩咐丫鬟去请,到他走进花厅,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辛缜心下有些诧异,看来这位安定郡王是当真把这续弦当成了心头肉,一听说是她的事,什么都能搁下。
当然,也有可能这个闲散王爷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正事儿。
辛缜站起身来。
花厅的帘子被从外面掀开,一个身量不高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五十余岁,面容清癯,两鬓微霜,穿一身半旧的素色道袍,袖口磨得有些发白,头上没有戴冠,只用一根木簪挽了个髻,脚上穿一双布履,鞋面上还沾着几片碎草。
赵惟吉走进花厅,目光先落在王妃身上,见她眼眶红红的,眉头便微微一皱,然后他的目光转向辛缜,上下打量了一番,倒是眼前一亮。
辛缜向他行礼:“辛缜见过王爷。”
赵惟吉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多礼,坐,都坐。”
他先扶王妃坐下,然后自己在辛缜对面的椅子上落了座,这时候丫鬟端上茶来,他接过来只是捧在手里,看着辛缜笑道:“你娘天天念叨你,为你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你怎么一回来又把你娘给气哭了?”
辛缜苦笑道:“王爷,晚辈想回陈留老宅,我娘不乐意。”
赵惟吉有些诧异,道:“还回老宅做什么,那老宅许久都没有收拾,应该荒废了吧,在叔这里住着多好,衣食住行,不用你多操心。”
辛缜赶紧道:“晚辈毕竟是辛家独子,不能让辛家的香火断了,我看到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