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下去,道:“小人再说一遍,从今往后,不仅小人对辛主簿马首是瞻,青白盐行会也会唯辛主簿马首是瞻!
辛主簿要银子,行会出银子,辛主簿要人,行会出人,辛主簿要铺路,行会就是砸锅卖铁,也把路铺到辛主簿脚下!”
陈德禄目瞪口呆,心里只剩下一句话:”该死啊,刘文远,你真他么的该死啊!”
陈德禄脑袋里急转,然后憋出一句话:“辛主簿,刘文远的话,就是陈某人的话!”
辛缜看着陈德禄,他知道自己不该笑,但就是止不住,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文远二人见辛缜开心大笑,亦是是跟高兴:嗯,辛主簿果然对自己的效忠而感觉到高兴无比!
果然,只听得辛缜道:“陈行首,刘副行首,横山行会的事,庆州经略司做不了,陕西转运司做不了,朝廷也做不了,能做的,只有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将事情给担起来,以后就看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