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忠!六成盐利!横山兵马由我们统辖!跟大夏共管横山!
嵬名山那个老狐狸,投了宋人也不过拿了六成盐利,我们灭了嵬名氏这个心腹大患,不仅能拿六成盐利,还多一个横山之主,这买卖着实做得!”
细药保忠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道:“宋人的那套东西,你不感兴趣么?”
他的目光收回来,落在磨毡遇脸上。
磨毡遇嘿嘿一笑道:“宋人说的话能信么,宋人狡诈,只是骗着我们做事。
等到拿了横山,就把我们给抛弃了,可能还顺手抢走我们的盐池。
大夏虽然剥削得狠,但这几十年来,他们至少不会抢我们盐池不是,我分的清楚里面的利害。“
细药保忠摇头道:“不对,你看使者他急了。”
磨毡遇不解道:“什么意思?”
细药保忠道:“他怕了,说明他认为宋人是会做到的,他还怕失去横山!”
磨毡遇不屑道:“所我才不信宋人会这么好呢!我只相信以大夏给的条件,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嵬名山投了宋人更好,我们正好拿他脑袋立个大功,到时候横山全都归了你我,这才是大利!”
细药保忠闻言微微一笑,点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是。”
磨毡遇得意一笑,道:“是吧,我也觉得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细药保忠又是一笑,点头道:“行,那咱们一起动手!”
磨毡遇大笑举起酒碗,道:“来,祝我们马到成功!”
细药保忠举起酒碗,笑道:“嗯,马到……”
“首领!宋人来了!”外面有人喊道。
“什么!”
细药保忠与磨毡遇尽皆大惊失色。
磨毡遇惊道:“宋人来了多少兵马!保忠兄!快带我从后门跑!”
细药保忠:“……”